雨珠顺着屋梁流下,还未来得及停住脚步,就被后面的雨滴挤得掉了下去,融入了地上的水塘之中,再也寻不得踪迹。
人若是如此的话,是否也能隐去踪迹
完全不会有结果的问题,曲翩跹也不知道到底想要问谁。
她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这是怎么了,叹什么气?”
莫怀平突然出现,曲翩跹吓了一跳。
她一拳头过去,“恒安,你就不能不吓我么?”
莫怀平一脸无辜,“我没想要吓你,是你想事情太认真了。”
“这难道还是我的错么?”
“那是自然的。”
曲翩跹一拳头又要过去,莫怀平求饶,曲翩跹这才罢休。
曲翩跹继续看雨,就当莫怀平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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