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讲吧。”
“如你所知,我现在背后撑腰的是我强大的家族势力,而莫如海则是靠父皇之前交给他的北部的将士,他们具体实力如何我也不太清楚,现如今他又将父皇囚禁了,父皇手中本就拿着可以号令西部的虎符,那这虎符现在肯定是在莫如海的手中,所以现在他的手中相当于是拥有北部和西部两个地区的兵力。
我的手中有的是南方的兵力,还有一个四弟,他手中拿着的则是是东部京陵那一块的兵力,若是四弟保持中立态度的话我还有些信心可以与莫如海一决高下,只是前些日子四弟仿佛已经与他达成了协议,他与莫如海现在应该是一伙的,所以莫如海那里现在拥有的兵力是东西北部的兵力,这大半个落月国的兵力都落在了他的手中,我的身后纵然是有在强大的家族势力恐怕也难以抵挡莫如海的兵力。
所以这些日子,尽管知道父皇在莫如海手中,我也没有轻举妄动,若是我也落入他的控制中,那么这整个落月国可真就要易主了,即使千机楼还在,但是想要在将落月国夺回来恐怕也要费好些时日,到那时只怕莫如海早已将我等一并处决了哪还会留得什么机会给千机楼呢?”
莫怀平将当前的局势一一给曲翩跹分析了。而曲翩跹一边认真地听着他讲,另一边在自己心中快速地捋清这之间的错综复杂的关系。静静地想了半晌,她开口问道。
“之前千机楼不是与莫如海有过一场恶战吗?那场战事的结局如何?”
“那场战事倒是千机楼胜了,这也不小地打击了莫如海在北边的势力,但是他东西边的势力却仍是在的,那也不容我们小看啊,西部向来以野蛮民族自居,他们仿佛是生来的战斗民族,与他们打仗恐怕我南部的士兵会难以招架他们强烈的攻势。”莫怀平如实地将南部与西部士兵之间的差异讲了出来。
“这样啊”曲翩跹又沉思了一会儿。
“恒安,你去给我拿些纸笔来。”
“好。”
莫怀平很快地将纸与笔都拿来了放在曲翩跹的面前,只见见这个女子别扭地拿着毛笔,在宣纸的东南西北四个面都做了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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