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把人提出来,朕有用。”
这片宫殿群并不小,其中有间特意被改造成了囚室,关押的都是这些年来暗中抓捕的妖族与能人异士。且大部分都是不肯服从的死硬分子。?他们,就是改造禁妖卫的源血的来源材料。
皇帝声令下,很快便有人从囚室中将只特制的笼子提了出来,绘制着阵法符文的囚笼中,正有只胖乎乎的松鼠颓然躺倒在内。它蓬松的尾巴耷拉着,委顿在地,看着便是无精打采的模样,宛如已经失去了灵魂。
——总之就是一副败犬姿态。
皇帝眼扫过,露出不出意料的神色,抬步?前,自一片残垣断壁中行过,最后踩着遍布裂纹的石道,来到了另一间独立于诸殿之外的宫殿前。
侍从提着笼子,恭敬跟在他身后。
玄秘的纹路遍布了整间殿门,皇帝抽出一枚青铜钥匙插在殿门
正中央,道道光辉交错之间,那宫殿的门应声而开。
凌乱的竹简、玉符,及古籍遍布整间宫殿,以至于地上几乎很难找到落脚之地,?这遍地的竹简玉符中央,名青年正背对着殿门席地而坐。
他头乌发凌乱至极,仿佛许久没有剪过,此时已经铺到了地面上,身形极为消瘦。随着殿门打开,外界的光洒落进来,为他照出了道长长的影子。
“方远兄,别来无恙乎?”
皇帝平和的声音徐徐传入殿中,那青年身体颤,猛然回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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