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林之中，赏花的游人络绎不绝，熙熙攘攘，赵歌和谢昭两人，长相皆极为出色，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谢昭走在青石小路上，看着两旁的花团锦簇，鼻尖处传来淡淡的花香，她的心情不由也豁达了几分。

        “五殿下，你喜欢这菊花？”谢昭看着这漫天花海，突然转过头，回顾着赵歌。

        赵歌闻言，神色突然变得有些恍惚，似乎陷入了什么久远的回忆当中，曾几何时，那个女子也是这样，一袭白衣，在菊花从之中笑的烂漫，可是如今，菊花重开，芳魂却已经逝去。

        “不是本殿下喜欢，而是她喜欢。”赵歌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似乎穿透了千年，含着几分无法掩饰的沙哑和疲惫。

        顿了顿，赵歌继续说：“去年的秋天，她陪我来此赏菊，曾经告诉我，她最仰慕东晋时期的陶渊明，尤其是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是她一直所向往的生活。”

        闻言，谢昭顿时忆起，那个一舞倾城，绝色无双的佳人，本该是如花儿一般的年龄，却成为了赵翊身后的一枚暗棋，身不由己，如今更是香消玉殒，芳魂已逝。

        想到这里，谢昭不由觉得有些惋惜，她自然能够明白，赵歌对云裳的情意，可惜如今，他们两个人早已经是生死两相隔，空留遗憾。

        赵歌闭上眼睛，眼前似乎仍然能够浮现出，云裳笑语嫣然的模样。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不过乃是假象，是特意塑造给自己看的假象，云裳其实是个沉默寡言的性格，但她在自己面前时，却总是一副笑容明朗的模样。

        只是如今，赵歌却仍然还不敢肯定，云裳那笑容之中，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这一年里，她又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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