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谢昭的这一动作,领头的舞女长袖微转,手中蓦然多出了一柄泠泠若水的长剑,在日光下,那剑反射出冰冷的寒芒,灼痛了谢昭的眼睛。
只见这个舞女,纵身疾跃几步,手中长剑蓦然直直朝着六皇子赵挚的方向直射而去,夹杂着凛冽的风声。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被这突发状况给吓了一跳,因此也并没有人注意到谢昭突然站起,这一失礼的举动。
赵挚毕竟常年征战沙场,应变能力自是一流,在舞女手中长剑离他不足三寸距离时,他猛然抬手,把面前的长桌掀翻在地,正好隔绝了长剑的攻势。
这时候,一旁的萧暻眼疾手快,也骤然发难,他随手拿起一阵竹筷,准确无误的击在舞女的虎口上,舞女手中的剑顿时“咣当”一声坠地,那些侍卫见状,连忙上前制服了这个领头的舞女。
侍卫们押着这个舞女跪在地上,只见她的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一双美目里,反而含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讽之色。
混乱的场面也逐渐平息了几分,赵辉龙颜大怒,他一巴掌拍在眼前的桌子上,冷斥道“大胆,竟然敢当着朕的面行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来人,把这个刺客押入天牢,明日处斩。”
“慢着!”赵翊突然出声,阻止了侍卫的动作,他抬起头,望着面色铁青的赵辉,泰然自若道“父皇,先别急着处置她,依儿臣看来,此事还有蹊跷,她区区一个舞女,为何要谋害六弟呢,或许背后可能还有别的主谋。”
闻言,赵辉的眸光闪烁了两下,眉眼间似乎有所松动。
见状,赵翊微微一笑,拱手继续道“父皇,此女不如就交给儿臣处置,父皇给儿臣五日时候,儿臣定然查个水落石出,为六弟出这口恶气。”
“好,既然如此,那么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务必要查清楚背后主谋。”赵辉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脸色仍然十分难看。
如今出了刺杀这种事情,赵辉自然没了兴致,他绷着脸,没过多久,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宴会,留下一众尴尬不已的臣子们。
赵辉离开之后,赵翊也吩咐侍卫,派人把行刺的舞女押回了自己的府邸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