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赵辉身穿一袭明黄色龙袍,坐在龙椅上,他一双鹰隼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摄人的寒芒。
大殿上,一个中年男子身姿笔挺的跪着,他脸上含着气愤的神色,语气悲痛欲绝:“皇上,求你为臣主持公道,臣的儿子如今枉死,臣也不想活了。”
“你放心吧,宁爱卿,朕会为你主持公道的。”赵辉目光如炬,双眸缓缓扫过孟尤易,声音浅淡:“孟爱卿,案情查的怎么样了?”
孟尤易闻言,连忙上前一步,走到大殿正中,恭敬的行了一礼:“回皇上,臣现在还没有线索。”
“皇上,他胡说八道!”宁尚书听到孟尤易说的话后,猛然抬起头,怒不可遏道:“依我看,这件事情,分明就和谢昭还有五殿下脱不了干系。”
此言一出,满大殿的人顿时哗然,赵翊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众所周知,宁尚书对唯一的儿子宁杰十分偏宠,可谓是百依百顺,为了他的儿子,他更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这也正是赵翊昨夜拜访宁尚书,顺便煽风点火的原因。
“父皇,宁尚书分明是血口喷人。”赵歌也走到大殿之上,他素来温和的脸上此刻含着几分凌厉,语气决然愤怒。
见状,本来想帮自家女儿上前辩驳的谢铮,顿住了脚步。
“呵,五皇子殿下,前天,你当着许多人的面,和犬子结下过节,难道你都忘了吗?”宁尚书转头冷冷的望着赵歌,眼里闪烁着愤怒的寒光。
赵歌并未理会宁尚书,反而抬起头,直视着皇上,勾唇,一字一句道:“父皇,那天,宁杰在花林里仗势欺人,儿臣和谢大小姐不过是看不过去,这才出手教训了宁杰,像宁杰这种趾高气昂的纨绔公子,儿臣和谢大小姐两人,又怎么可能会特意雇杀手,半夜去刺杀他?随便用脑子想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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