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聂慎垣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一个哆嗦,现在聂慎安抬头看着丞相,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这时候看到聂慎垣没有跪下来央求自己的父亲,而是非常冷静的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当朝丞相,自己的父亲尚且站着,聂慎垣竟然是已经若无其事的坐下了,若是说起来,于公于私,都是不合情理的。
“这谁是要刺杀皇上的凶手,您应当是清楚地很吧?”
这惠儿和聂慎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聂慎垣,整个丞相府敢于这样子同丞相讲话的,根于让丞相站着自己坐下的人,便是之有聂慎垣一人了吧。
聂慎垣见到丞相未曾开口说话,这才终于冷漠的说道:“我想其实从一开始,你便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吧,只是现在你自己也未曾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不是最佳时机,但是你既然是已经选定了,便是会全力以赴的,这一点,我说的没有错吧?”
聂慎垣用机警的眼神凝视着而眼前的方向,希望这个人给予自己一个答案,但是聂慎垣心里却是清楚地很,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丞相都是一个心机叵测的权谋家,这一点几乎是从未有过任何的怀疑。
“你说的对,一丁点都是没有错的,但是我们应当是非常清楚,现在我们两个人的筹码,都已经在我们彼此的手上了,只不过我,现在更胜一筹罢了。”
听到丞相如此说,聂慎垣反而是笑了,手中的茶盏突然之间被放在桌子上,面上的笑容也瞬间开始凝聚起来,冲着丞相说道:“其实你早就已经知道了真相了是不是?”
丞相瞬间便是已经瞪大了眼睛,自己一直都不肯说出来,不是因为欣赏聂慎垣的办事能力,也不是因为棋逢对手,只是这还是不到时候,聂慎垣却是选择首先说出来,只听到聂慎垣说道:“你的儿子,聂慎垣其实早已经死掉了,当初做人质的时候,和那个叫做婉儿的一起付了黄泉了,这你应当是知道的吧。”
所有的人都是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聂慎垣,这一切简直是天方夜谭,若是这样子说的话,那么现在站在这自己面前的人又是谁呢?
丞相连连后退好几部,这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不能够接受的创伤,似乎是到了最后的时机了,否则聂慎垣是绝对不会选择将这样子一番话说出来的。
只听到聂慎垣冷漠的说道:“你也一直在调查我的身份,你只所以不动我,只是因为你从未查清楚我到底是谁,难道是不是吗?如意说的对,在这个府上,唯一将一切都当做是棋子去跳动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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