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聂慎垣就跪在书房门口正对的院子中央,背脊挺直,面无表情。
如意走过去行了个礼,道了一声谢就走开了。
过了两个时辰,浣纱和几个小姐妹进来,“如意,你刚刚看到大爷跪在书房门口吗?真是惨。”
如意放下手里的茶,点了点头,“看到了。”
浣纱走过去帮她过水,神情恍惚,“如意,你觉得大爷这个人怎么样?”
如意顿了顿,“我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了?”
浣纱按她以往的性情,是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的。
浣纱顿了顿,神色落寞,“之前觉得大爷身边没什么丫头,若是能在大爷身边伺候,定然轻松许多,但是如今看来,夫人压制着大爷,想必大爷的日子也不好过,真是可惜了,嫡子的身份被夺走,如今这般境地不必我们凄凉。”
如意抿唇,“再怎么说,大爷也是朝廷命官,怎么会跟我们相提并论,你就不要多想了,二爷也不是刻薄的人,他心地良善,不也很好吗?”
旁边的小丫头连忙凑上来说道:“是呀是呀,二爷的脾气是真的好,我听说二爷身边伺候的雪玲姐姐说,前儿她家里来人说哥哥要娶媳妇,二爷听说了,立马就赏了十两银子凑喜,他也从不打骂下人,要是能跟着二爷伺候,真是再好不过了。”
浣纱在一旁眼珠子转了转,脸上落寞的神情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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