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拄着根竹杖。这老先生是先帝的伴读书童,与先帝情同手足,就是当今圣上见了他也得问声好。
这竹杖就是先帝赏下来的,特意寻了南海紫竹林的翠竹,又用了古法秘制的。据说有尚方宝剑之用,上斗昏君,下打妄臣。虽说这只是个传说,可莫名的所有人对这根竹杖有了畏惧的心理,一听竹杖敲在青石板上的脆响,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老先生威严的声音响起来,课堂上一片寂静,无人敢应答。
聂慎安最后站了起来,复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老先生看了看聂惠儿和她同桌,冷哼一声,“混小子长能耐了啊?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我也是穿的青衣衫破布鞋,你来与我理论理论?”
那小子脑袋埋的低低的,直说不敢,“学生不敢,哪里敢跟您说这些话。这次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后面那句话他是对聂惠儿说的。
先生满意的点点头,开始上课。
“我们先来温习一下上节课的内容,上一节课我们教的是岳将军的满江红。来,聂惠儿,你起来背了听听。”老先生开课就抽了聂惠儿。
聂惠儿站起身来,开口背了起来。背的相当流畅。
聂惠儿背完稳稳落座,老先生摸了摸山羊胡子,点点头,十分满意的样子,夸奖了她。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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