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惠儿听了,在一旁冷笑道,“有些人都不知道该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好,还是说她不自量力的好。喂,姚兰,你说,如果一个人在差点害死另一个人之后,还想拉拢他,那那个人能答应么?”
姚兰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的紧,却还是强忍住不发火,在哪里等着如意答复。
如意微微一笑,道,“夫人这就说笑了,我不过一个地位低微的奴仆,哪里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处?夫人还是问问主子吧?”
如意这话就已经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了。聂惠儿哪里会放如意走?如意这就是不肯走了。
姚兰还是没有发火,脸上还是和善的笑着,说,“如意你这是什么话?你又不是什么奴仆,丞相府的表小姐难道连决定自己去处的权利都没有么?”
如意摇了摇头,“夫人,你应该是知道我的意思的。莫要装糊涂才是。”
姚兰心里很闹心,有一种猫抓的挠骚感,心里闹腾的紧。
姚兰又劝了如意几句,奈何如意态度十分坚决,不愿走就是不愿走,任你说的再多,态度再好,待遇吹的再高也没用。你先前还想置我于死地,现在又想拉拢我?过去让你害死嘛?这不是赤裸裸的送人头?
姚兰见如意实在是不愿过去,也不能动手抢人,只得悻悻作罢,灰溜溜的回去了。
可姚兰哪里有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她回去以后,又想起浣纱同如意关系好,又让浣纱去拉拢。可如意现在是看透了浣纱,两人关系更是日渐疏远。且不说两人渐渐生疏,就是两人不生疏,还是同以前一样要好,如意也是不可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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