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惠儿委屈,她从没想过自己在府中还能被人打。平日里被人欺压克扣份例也就罢了,冤枉她也就不提了,这次居然直接下手打。聂惠儿纵使再坚强,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这个时候应当在父亲怀里撒娇才对的。
聂惠儿看到丞相的一瞬间,多年来的委屈是再也压抑不住了,化作了泪水滚滚而出。看她哭的那架势,大有孟姜女哭长城的豪迈。丞相看她这要把眼睛哭瞎的哭法,也是心疼,他也不知道自己女儿平日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丞相当下就给聂惠儿配了一队十二人的侍卫,这些侍卫都是他能信得过的,保护聂惠儿是非常恰当的。又给聂惠儿涨了每月的份例,陪了她一下午。嘱咐她好生在房中休养。
晚上,如意强撑着下了床,去看了聂惠儿。现在两人的模样倒是都差不多,都一样的面色惨白狼狈不堪。
虽说丞相给聂惠儿配了侍卫又涨了份例,可聂惠儿心里总还是觉得不得劲。凭什么姚兰连挨骂都不用受的?她心里不服气。
如意也是晓得她的心思,就给她出了个主意。
过了些日子,如意的身体好了不少,也能蹦能跳能干活了。她熬夜自己糊了个白色的燕子形状的风筝,拿到院子里和聂惠儿一同放了起来。风筝飞得又高,这个时候又没有人放风筝。这“燕子”在空中看起来就分外打眼。
丞相在自己的院子里一抬头就看见了那风筝,好奇,差了下人去找寻,却得知风筝是走大小姐那边放出来的。
丞相这就生气了,想着,聂惠儿身体不好,不在家里静养却有心思放风筝。如若身体好了,倒不如去学堂多学点知识的好。
他去了聂惠儿的院子,又这般说教了一通,聂惠儿委屈的看着他,说,“女儿身体是不好,可也还不至于连跑一跑也跑不得了。至于去学堂,女儿现在可不敢去了,有人可不希望我去呢,要是那天我从学堂回来再挨一闷棍,那可就更冤了。”
丞相自是晓得她这话是说谁,又不好直言,只得好言劝慰着,又有公事还要处理,急急忙忙的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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