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纱身上的伤看着严重,实则不然。都只是些皮外伤,看着凄惨,好的却快。
过了几日,浣纱就又能活蹦乱跳的去干活了,完全看不出来前些天才重伤昏迷。
浣纱心里晓得那天是聂慎安救了她,心里感激的很,对聂慎安的饮食起居更加殷勤上心了。
这一来,漱玉所能接近聂慎安的时间就完全被浣纱占了去,心里觉得膈应的很。忍不住就跟浣纱呛了声。
那日浣纱正在小厨房里泡了茶,预备给聂慎安端过去,被漱玉撞了一下。茶水溅了出来,烫到了手,浣纱不禁惊呼出声。
漱玉听见了,出言到,“咱们呐,生来就没有当小姐的命,太过娇弱可不好。有些人那,就是奴才命,生来是小姐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同我一起做事。”
浣纱微微的红了眼眶。她晓得漱玉是在说她。从前未被抄家时,孙家也还是个官宦人家,她也是被捧着长大的小姐。
浣纱也没说什么,端着茶托走了。
聂慎安看浣纱眼眶红红的,忙问是出了什么事儿,浣纱委屈开口道,“是漱玉……奴婢认得清自己的身份,更从未将自己当成过什么小姐,何必要来污蔑奴婢呢?”
聂慎安听这话心里有些心疼,又不好责备漱玉,只是传了命令下去,说让漱玉往后只用打扫打扫院子就好,不必再做那么些端茶倒水洗衣服的活计了。看起来是放宽了漱玉的活,实际上却是将她推远了。
这么些天过去,如意的伤也是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不可以的去碰,就没大碍了。聂惠儿本来就伤的不严重,在家修养了几天,也没什么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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