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相府,聂惠儿也不着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特意在府中转了一大圈,还绕了几绕去拜访了姚兰。
聂惠儿特意的把发簪弄的特别显眼,在姚兰面前晃过来晃过去的炫耀着,姚兰看她这么嘚瑟,脸都气绿了,却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假惺惺的恭维着。
聂惠儿回去的路上乐开了花,如意叹口气,直说她是小孩子心性。
过了几日,姚兰的禁足令被解了,她就领着些人上了聂惠儿的院子。侍卫们如临大敌,紧紧的盯着姚兰,生怕她做出什么危害聂惠儿的事儿来。
“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姚兰笑着说,“怎么,连请我进去坐坐都不肯么?”
聂惠儿狐疑的上下打量她一番,“那你进来吧。”
姚兰进了屋,四处打量看看,叹口气说,“想不到你这里这么困难,是我疏忽了。”
接着,她又转头对如意说,“惠儿这孩子命苦,小时候没了娘,对我也是敌视的很。兄长又长期在外奔波,父亲又忙于政事无暇看顾于她。自幼就顽皮的很,实际上心里脆弱的紧。这段时间来,惠儿可是乖多了,还得多谢你照顾她了。以后还得多劳烦你了。”
如意也是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先应了下来,“夫人哪里话,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你这孩子,就是见外。好好的表小姐,这么就成了奴婢了?”姚兰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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