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垣轻嗤了一声,或许是如意听错了,他语气清淡,“知道了。”
这便完了?
聂慎垣面不改色的走了几步,如意在后面也沉静下来,语气淡淡的说道:“以大爷一人之力,想救南方的百姓或许不易,南方到京城的官员都拧成了一股绳,要想剪断这根绳子,就要让他们自己内斗,人人自危之下,互相推诿责任,皇上还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聂慎垣的后背明显的微微一震,转过头看着如意的目光也有些狠厉,更多的是探究和审视,如意觉得诧异,她好好地出主意,为何要狠厉?
聂慎垣看了她几秒,顿了顿,语气清冷,“是个好法子,你叫什么名字?”
如意行了个礼,“奴婢如意,是前太傅白敬的孙女。”
聂慎垣脸色明显的一变,目光像是凛冽起来,幽深黑暗,因为他听到了前太傅白敬这五个字。
不是不知道,只是心中拨动不已。
如意看着他,“家道虽然中落,只是常闻祖父钦佩忠义之人,大爷今日帮了我一次,所以我也想回报大爷,在丞相府里,奴婢身份虽然有些荒唐,但是时刻不忘家中祖父的敦敦教诲。”
聂慎垣的目光渐渐地深邃起来,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微微颔首,“多谢表小姐,你下去吧。”
什么都不说就让她走了,如意顿了顿,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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