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岂敢?太子真是说笑了,犬子尚且年幼,还在入学,岂能担此大任?”丞相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自己也放了心,太子这是明摆着要把最有油水的官职留给聂府,他老丞相岂会不明白?
“不过缓之早已成年,太子若是看着他可用,就尽管安排吧,不管什么文官还是武将,都是为朝廷效力,老臣自当遵从就是。”
太子笑了笑,看着聂慎垣,“缓之,你可听到了,相爷应准了,你可不能再推辞了。”
聂慎垣起身,对着丞相和太子微微躬身,“但凭父亲和太子做主。”
如意记得清楚,聂慎垣本就擅长军事,这次太子的劝说,恐怕也是遂了聂慎垣的意,或许,本就是他的意思。
而如今的形势,最大的武将就是威武将军,此人骁勇善战,曾经多次击败敌军千万,可是闲散下来,到了京城,也沦为政治的牺牲品,他投靠的是四皇子。
四皇子与太子表面温和,背地里却是势同水火,如意尚且记得,当初四皇子与自家的祖父走得很近,但是她知道,祖父是不涉及党争的。
况且祖父出事之后,四皇子那边毫无动静,这京城的局势,就越发的玄妙了。
聂慎垣这次进军营,太子的打算应该是想让他在军营里监视或者制衡威武将军的举动,也是让四皇子的动作毫无盾形。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儿,太子就起身告辞了,一直到出了门,浣纱才紧张的拉着如意的手,悄声的说道,“我没有听错吧?如意,方才那个贵人,竟然是当今的太子?”
如意点头,“是啊,真的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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