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想门外漱玉说的那些话,如意心里已经知道了浣纱的打算。
她这样费尽心机的讨好聂慎安却不让他得到,就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而如今的病,应该也是她拖延的借口。
她记忆里的那个柔软的胆小的浣纱,好像都不存在了,这个步步为营的浣纱,却在她的眼前。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就让漱玉姐姐找个人传话,不过明天你还跟二爷去学府吗?”
“去,我明日就好了,一定要去的。”
如意点了点头,也没有戳破她的小心思,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距离就是在一霎那形成的,但是她们早就背道而驰的走了很多步,也许从她设计来聂慎安这里开始的。
第二天,丞相派人送来了不少的好东西,古玩书籍,还有绫罗绸缎,而姚兰也派人送来了一些衣服首饰,东西放在室内,聂惠儿冷眼看着,轻笑了一声,“早知道如意你的方法有用,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相爷也是怕你去学府穿的太寒酸,丢了门面而已,不全是我的功劳。”
聂惠儿挑眉,只有素言兴高采烈的往库房里搬。
过了一会儿,素言拿着一个簪子走出来,“姑娘,这个簪子有些旧了,可是跟你的衣服很配,要用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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