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安不知道那些人在笑什么,只觉得聂慎垣的诗写的好,也一同夸起来。姚兰面上挂不住,推说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宴会的气氛完全没有因为主人的离开而冷淡下来,反而更加热闹了。
宴会结束后,聂惠儿和如意回了院子,聂惠儿心情极好的哼着歌。“如意,你这法子真有用,看姚兰脸黑的跟锅底一样,怕是生吞活剥我的心都有了。”
如意轻笑,“那姑娘还这么高兴?”
“哼,姚兰吃瘪我就高兴。”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大小姐在否?我是账房的人。”
聂惠儿有些疑惑,“账房的人来做什么?”
如意去开了门,看见一个灰色麻布袍,两撇山羊胡的小个子男人,手里端着个小木盒子。那男人看见如意,立马堆起笑脸,一脸谄媚。
如意侧了侧身子,让他进去了。
那男人到聂惠儿面前,点头哈腰的,“姑娘,这是你今年的分例钱。”
聂惠儿没反应过来,“份例?那不是每个月月初就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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