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进一步逼近,语气越发咄咄逼人。“那,谁是你的主子?”
如意把头垂得越发低,“奴婢被主母分给姑娘做仆人,那主子,自然就是姑娘了。”
姚兰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憋了一口气。如意这话也没说错,做奴婢的,当然是服侍谁谁就是主子了。她晓得如意是在装傻充愣,却又碍着聂惠儿最近在相爷面前颇为得宠,也不好明说。只得愤恨的跺了脚转身走了。
如意见她走远了,才敢从地上起来。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如意回了院子,聂惠儿见如意许久不回来,又想着她是去了聂慎安的院子,饭也没吃两口,就在院子里原地打转。素言也着急,在一旁安抚着聂惠儿。两人看见如意回来了,大松了一口气。
聂惠儿看见如意脸色苍白,上去问她,如意只是摇了摇手说没事。
“姑娘早些休息吧,明儿还要起早去学堂呢。”如意勉强笑着回答,“我身子不太舒服,想早些休息。今天就麻烦素言你了。”
素言忙摆摆手,直说没关系。
素言不像聂惠儿那样神经粗大,她一眼就看出如意今天状况不对。莫不是浣纱又跟她说了什么?
等素言服侍聂惠儿睡下后,回房间看,如意已经睡着了,也不好打扰。本来想着问她些事情的,也只好作罢。
第二天一早,如意送聂惠儿去了学堂。因着上次老先生叫如意出去,如意现在也进不去课堂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