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意睡过了头,她们俩回家已经是很晚了,恰好又在路上撞见了姚兰。姚兰对着聂惠儿好一阵冷嘲热讽,说的净是些不堪入耳的话。
读了一天的书,聂惠儿也累了,并不想跟姚兰多做纠缠。向一旁的丞相行了个礼,便打算绕过她回屋吃饭。
刚走了没几步,却被姚兰叫住了,“姑娘这些天想没有想起那步摇究竟是如何损坏的?”
聂惠儿猛的停住一回头,看着姚兰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忍住了把书拍她脸上的冲动。回答道“那步摇并非我损坏的,你现在提起这事儿,又是何意?”
姚兰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说,那步摇乃是你娘的遗物,意义重大,还是要好好想一想这步摇是怎么损坏的才好。”
丞相在一边看着,脸上也是有些不好看起来。
丞相面上严肃,语气冷厉。“惠儿,你怎么同你母亲讲话的?对长辈说话是这种语气么?何况她也并未说错,那是你娘的遗物,重要性不言而喻。损坏事小,找到那个损坏步摇的人事大。”
聂惠儿一下子就觉得委屈了,那日明明是说好了的,她分明就是冤枉的。连太子妃都出来主持公道了,爹爹怎么就是不信她呢?
聂惠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眼看着就要滑下来。她开口道“父亲还是不相信我,我说什么都没用。哥哥不在,连个为我撑腰的人都没有。你的女儿还比不上一个靠着狐媚心机踩着主子上位的贱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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