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聂惠儿和如意就去跟丞相请了安。
最近朝中事忙,丞相忙的饭也来不及吃,是以这么多天居然没有发现聂惠儿没来请安。这样一见,才想起似乎确实是很久没有看见聂惠儿了。
丞相见聂惠儿面色苍白,身体消瘦了不少,如意也是如此。便问了。
聂惠儿中毒的事情姚兰是一直瞒着他的,也没有人敢跟丞相说,而聂慎安被姚兰软禁起来,这么些天却是连房门都没有出一步。
是以如意将这件事这么一说,丞相顿时就是心疼得很,嘘寒问暖起来。
聂惠儿对丞相哭道,“女儿晓得自己没了娘,无依也无靠。那姚兰待女儿刻薄,女儿忍了。上一次有人将女儿打晕,这也就罢了。可这次竟然有人在女儿饭菜中下毒!若不是女儿命大,父亲怕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姚兰在旁边听的心惊肉跳,脸上发白,手紧紧的篡起来,指甲都陷进肉里了。如意在旁看在了眼里,心里有了打算。
丞相听聂惠儿说她中毒是有人下了毒,顿时大怒,火冒三丈,把笔往桌子上一摔,墨汁四溅。
“来人!”
丞相声音低沉,任谁都能听出他声音里压抑着的怒气。
“彻查此事!若是查不出来,你自行了断去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