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惠儿见他这样,唯唯诺诺的应了。磨磨蹭蹭的朝书房走过去。还没有走到,就见有人来了。
聂惠儿连忙招呼着,原来,是姚兰派了人前来,寻如意和聂惠儿过去。
聂惠儿听闻此言,如蒙大赦。连忙回去准备扯了如意陪她一起过去,却又犹豫了。如意这些天身子不好,怎么能叫她呢?
回去一看,如意却已经下了床,预备与聂惠儿同去了。如意不听两人劝,硬是要去。拜别了聂慎垣,去了姚兰处。
姚兰见聂惠儿前来,便拉了身边一个身着薄纱的女子来介绍。这女子看上去并不年轻了,额头眼角已然有了些皱纹。却画着色彩极艳丽的妆。黛青色的眉,眉梢却是勾的尖利猩红色的唇,聂惠儿看着只觉得要将她吞吃了去。只是能够依稀辨认的出,这女子年轻的时候无疑是很美很媚的。
聂惠儿不解,原来,这女子是姚兰从舞坊里请来的,教舞蹈的老师。听说是很有经验的了。过些日子,去了宫里参加寿宴,到时各家的小姐都有些绝活,或弹琴或吹笙,或歌舞或诗词。到时候她丞相府的大小姐什么都不会,那岂不是落了相府的脸面?
聂惠儿瞅着那女子,只觉得她越发的面目狰狞起来,畏缩在如意身后不愿上前。如意安慰了她,让她随那女子去就是,不用担心。
那女子笑着带聂惠儿去了后院,自称名叫红缨,六岁那年因着父母养不起,给卖到了舞坊,十六岁那年就已经成了名满京城的第一舞女,还被人送了一个绝世舞姬的称号。可干她们这行的,吃的就是个青春饭。过了十来年,又有新人起了势。红缨就识趣退了下来。今年四十有六,已经是做了十多年的老师了。
聂惠儿听她这么说,心里对她同情起来,抵触情绪也减弱了不少。可这种情绪过了没多久就消失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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