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发烧了?”如意疑惑,浣纱也不是那种没事儿会折腾自己身体的人啊,她可不像是在大雨的天里还要跑去淋雨的人。
浣纱将事情经过原样说了,如意心疼的替浣纱掖了掖被角,安慰了她几句,就预备回去。
如意刚出门,就看到了聂慎安。聂慎安看到如意大抵也是心中讶异,又有些开心,连忙就上前去,如意却是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看,还是文文静静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却毫不客气。
“浣纱生病了你知道么?”如意脸上有些不好看,浣纱怎么说也是同她一起长大的,这生病躺在床上,她看着都心疼。
“生病?”聂慎安有些诧异,看起来他是不知道的。
如意没好气的说,“对啊,还不是因为你?这么大的雨,你偏生要拖着她出去。听浣纱说你们来找我了?我怎么没瞧见?”如意狐疑。
“这……”聂慎安面上尴尬,还好如意也没有多做计较,“我现在要回去看着姑娘,还劳烦二爷好生照看着些浣纱。”
如意走了,聂慎安正想去追她,却被浣纱拉住了。浣纱从床上起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聂慎安看浣纱确实体虚,也不好甩开她去追如意,好生照拂着她睡下,自己才呵欠连天的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如意照常叫了聂惠儿起床。聂惠儿正坐在铜镜面前呵欠连天,却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将脸凑近镜子,仔细瞧了瞧,然后发出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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