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要!”聂惠儿听丞相要将如意丢进牢房,慌忙求情。
牢房可不比柴房,牢房昏暗无光鱼龙混杂,蛇鼠虫蚁满地爬。且关的什么人都有。私盐贩子,三只手,绿林好汉,杀人犯和强奸犯。如意这样的小白花进去那还得了?
浣纱也跪下来求情,说,“求相爷放过如意!那牢房哪里是人呆的地方啊!那簪子如意拿给我看过,确实是金凤凰,尾翅点翠,红宝石做眼的好簪子,还请相爷一定要相信如意!”
丞相这时候正怒火烧心,哪里有心思说她是什么样的簪子如意撒没撒谎,皱了皱眉,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案上,手一拍,笔洗都颤了一颤。“求情?那你们就求吧!来人,将浣纱一并丢入牢房里去!”
左右立马就有人应了,要将两人拖出去丢进牢房。
“丞相慢着些!”外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带着些笑意的爽朗男声,太子爷到了。
“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贵干?”丞相冷眼看着太子,和太子身边自己的儿子。太子这时候来,明显就是要插手此事,丞相故作不知,就是不想要太子来插手。哪里能每次自己家里出了事儿却要别人来解决?他丞相是有多无能,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
太子也不是不晓得丞相的意思,可这事情是聂慎垣拜托的,他也不能不管,脸上神色不变,泰然自若道,“只是听说丞相家里出了些有趣儿的事儿,过来瞧一瞧,又听说这事情与如意姑娘有关,有人请我无论如何也要帮上一帮。”
丞相听这话,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太子身边的聂慎垣。聂慎垣脸上平静无波,眼神沉稳,就好像这事儿不是他干的一样。
丞相哼了一声,“还是免了吧,这事情算是家务事,太子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实在是大材小用,还是多去关心下家国大事罢。近来我听闻,孙大人似乎是对于太子您有所意动……?”丞相意有所指。
太子心里一惊,想,这老狐狸怎么晓得的这事情?讪讪笑道,“这些事情就不劳您老操心了,管好自己家务事就好,小辈就先行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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