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听聂惠儿说这事儿,火腾地就起来了,“如意杀人?他们想象力还能再丰富一点么?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要带我去丞相府。本宫今儿见不着如意还就没完了!”
聂惠儿面露难色,丞相千叮咛万嘱咐说不准将这事儿说出去,尤其是不能让公主晓得。可现在自己说出去不算,还要将公主带回去,父亲怕是会大发雷霆吧?聂惠儿转念又想,说不准将公主带回去,对如意脱困会有些帮助?
聂惠儿将公主带回了丞相府。相府的人也没想到公主会来,该有的礼仪都不到位。门房匆匆去禀报了姚兰。姚兰里面穿了一件睡衣样式的衣服,外边就披了一件外衣,头发乱糟糟的就出来了。
聂惠儿将公主领到大堂坐下,命人上了茶。公主该正经的时候气势还是很足的,端着茶杯,用茶盖轻拨茶面并不存在的浮沫。身边散发出一种无形的高贵压抑的气场,连聂惠儿都看呆了。
姚兰匆匆赶来,看公主这样严肃,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咒骂着聂惠儿,这小蹄子,不是说过了不许将这事情到处说么?怎么还将公主带了回来,当真是嫌死得不够快?她是想起公主与如意交情极,大抵也能猜到公主所来是为何。
丞相今日早上去上朝,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大抵又是被皇上留了下来。
该死,偏生这个时候公主来了。
聂惠儿看着姚兰吓得脸色惨白的模样,不自觉的,心里有了一种爽快感,一种大仇得报的情绪在她心里冒了出来。
早该带公主来的。聂惠儿暗暗想。
“如意呢?”公主见了姚兰,也不管她怎么解释,心情如何,开门见山就这样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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