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又在尸体身上折腾了好一会儿,得出结论,这尸体身上有不下三种利器造成的伤痕。皆是轻巧的小东西,作案者为女子的可能性极大。丞相心里诧异,面上强装淡定谢过了仵作,又留他们在府中吃过饭。事情都弄完了,已经是下午时候了。
姚兰回去以后,连午饭也没有吃,就推脱说是身子不舒服,先下去休息了。丞相看她确实是脸上毫无血色,看上去是憔悴的不行,便也没有多强求,只让她下去好好休息。
姚兰回房,紧紧的关了门,“李嬷嬷,这可怎么办啊?”此时,她脸上全然没有了面对如意和聂惠儿时的蛮横,只有担心和害怕。
李嬷嬷看她这样,却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在她脑门上狠狠点了几点,“你呀你,这点小事就吓成这样,半点胆量也无,以后还怎么将慎安推上世子位?我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如意心机深的很,如若不能拉拢来,便要早些对付收拾了,你看看现在,搞成什么样子了!”
姚兰委屈,“我哪里没有对付她?先前为了拉拢,我可是连缠枝玉瓣莲簪都拿了出来,我又何尝不尽心尽力?这次着实是没有想到,太子竟然会为了她三番五次的来求情……”
李嬷嬷叹了口气,“谁晓得如意这小蹄子运气这样好?竟然得了这么多地位尊崇人的赏识。现在要想平稳的过了这次的事儿,我还有个法子,只是又得牺牲一条人命了。”
那边如意却是不知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照常接送聂惠儿上下学。公主许多日未曾见过如意来上学,这次看见她,兴奋不已,围着如意聊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如意面上看着倒是与往常无异,心里却是疑惑不解。怎么自己就被放了出来?杀害小玉的凶手到底是谁?她不解,也想不明白这府里到底谁这样针对着自己。如意这次却是少有将注意力放到姚兰身上,毕竟在出事儿的前一天她还曾试图拉拢过自己。
聂慎垣瞧出如意闷闷不乐,猜测她是为了小玉那事儿,便提出带她去散心。如意看聂慎垣笨嘴拙舌的模样,故意问他要带自己去哪里散心。聂慎垣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如意被逗乐了,噗嗤一笑道,“那我们就在丞相府里到处走走吧,你在身边,去哪里散心都是一样的。”
如意说的自然,聂慎垣却被这句话给弄得红了脸,诺诺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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