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纱感激如意,又咒骂着漱玉。咒她不得好死之类,要多恶毒有多恶毒。如意虽然能够理解浣纱的心情,可也听得皱起了眉头。
如意陪着浣纱聊了一会儿,便说要回去照顾聂惠儿,走了。
聂慎安这时恰从姚兰处回来,听说浣纱落了水,连忙过来看,又恰好看见准备走的如意。
如意看见聂慎安,心里一紧,连忙对他说浣纱落了水需要人照料,又将泡好的红枣茶塞给聂慎安,拔腿就要走。
聂慎安放下红枣茶,扯住如意。如意不想同他多纠缠,又碍着身份不好多说,只能奈了性子同他说话。
如意和聂慎安拉拉扯扯纠纠缠缠的时候,浣纱听见了这外边的动静,疑惑,从床上跑下来看到了这一幕。
如意也看见了浣纱,连忙对她使眼色。浣纱看没看见不知道,只是瞧见聂慎安一直拉着如意的袖子不放,轻咳了几声,说,“二爷这是在做什么?”
聂慎安听到浣纱的声音,吓了一跳,松开如意。
如意得了空,一蹦三尺远,朝后面连连退了五六步,向聂慎安告了别,急步走出去了。
如意跑了出去,轻轻的拍着胸口。她是越来越怕聂慎安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是怎么了,老是逮着如意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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