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骂着骂着还想动手,刚一抬手,就被聂慎垣死死的捏住了手腕。
姚兰挣扎几下挣脱不开,反而是被聂慎垣捏的生疼,只得作罢。
那边浣纱看情况不妙,事情愈演愈烈,便故意高声叫了聂慎安。
“二爷,时辰快到了,再不出发,我们就得挨先生骂了!”
平日里浣纱是有些不懂事,可现在这一句话却是解了姚兰的围。姚兰趁机收回手,慌忙的催促着聂慎安该出发去学堂了。
聂慎安不情不愿的,他是想在这里陪着如意,可想要请假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姚兰凌厉的目光给瞪了回去。
聂惠儿也不想去,刚想跟聂慎垣求情,就见聂慎垣挥了挥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穿着黑色华服的男人来。聂慎垣命他送聂惠儿去学堂。
聂惠儿不愿,刚想反抗,却被那人身上的一种凌厉的血腥气给吓住了。人与生俱来的危险感感知的天赋让聂惠儿不由的怂了。
聂惠儿和聂慎安都走后,姚兰更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和聂慎垣同屋,找了个由头也走了。
聂慎垣挥退了手下,坐在如意的床旁边,静静的看着这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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