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苦笑一声,“公主殿下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呢,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您还有心情出来玩儿。”
“如意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皇兄重伤,我为此担忧,除了谋得个兄友弟恭团结和睦的好名声,还能落得个什么?”公主说着撇了撇嘴,“反而自己心情还会被压得死沉沉的。本来我名声就不好,骄横跋扈刁蛮任性。还在乎那么多干嘛?自己开心就好了。”
公主到是很想得开了,如意心里越发喜欢这个公主了。
公主又说,“对了,如意。你常常在这外边儿,对这一块定是熟悉的,要不明儿你带我到处转转?”
如意听到公主的话,心里一跳。她在宫中说得是丞相府的表小姐,从江南那边过来走亲戚的,怎么会对这边熟悉?公主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公主人精儿似的,又猜到如意的心思,笑得像个小狐狸,得意道,“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住我。白太傅之女白如意,自幼聪慧天资过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无一不通。早有耳闻了。”
如意更是惊恐,“公主大人还请莫要说笑了,什么白太傅之女,我从未听过。”
开什么玩笑,要是让人晓得了她一皇帝亲贬的奴隶,不仅以丞相府表小姐的身份出现在太后的六十大宴上,还一舞《游春》艳惊四座。莫说她如意要被罚,丞相府怕是也会被连累的!
“你那么害怕干嘛?我要是要说出去,那早就说了,哪里会等到现在才来跟你说?”公主看如意的神情,甚是不满意的样子,“记住了哦,明天带我玩儿。”
说着,公主扬手甩了一鞭子,马鞭在空中发出噼啪的脆响,马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公主可能本来只是想耍个帅,却没想到马的反应这么大。公主唰的一下子就从窗外跑了过去,空中只留下一连串的惨叫。
如意和聂惠儿对视一眼,噗嗤笑了出来。心中对公主的好感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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