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纱现在躺在床上,脸上红润,额头上因为小跑回来而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浣纱听聂慎安这么问,心里一惊,佯装生气道,“你这是什么话,我连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挤兑如意的那个人是谁呢?”
聂慎安看浣纱似乎确实是极度虚弱的模样,犹豫了一下,就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又说,他觉得那鹅黄色衣服的舞女同浣纱身形很像。
浣纱眼珠子转了转,眨巴眨巴眼睛,泪水就从眼眶里滚落出来了。“你什么意思?是怀疑是我去害了如意?如意可是我从小到大的好姐妹,且不说我身体根本就不允许我去,就是凭着如意是我自幼的玩伴,我也是不可能害她的啊!”
聂慎安见浣纱落了泪,心里心虚。他本来也就是瞧着那舞女身形体态像极了浣纱才出此一问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聂慎安给浣纱掖了掖被角,起身走了出去。
如意被公主挤兑了,又想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那个鹅黄色舞衣的舞女挤兑自己,心里郁闷,同聂惠儿说了过后,就去外面吹吹风散散心。不知不觉的,她就走到了御花园里的湖边。
皇宫里的水都是活水,从宫外面的河中挖了水渠引进来的。湖水清澈,湖面上漂浮着几朵白色的,半开半闭的睡莲,还飘着些点着红色蜡烛的小纸船,大抵是顺着外河流进来的。
今天好像是中元节……?如意想着。往年每到中元节,爹妈就会去庙里求了开过光的佛珠或是护身符来,让如意带在身上。
七月十五鬼门开。俗传去世的祖先七月初被阎王释放半月。七月初接祖,七月半送祖。如意蹲着湖边,看着闪着微弱火光的小纸船,心里想着,若是世界上真的有鬼就好了,说不准还能看见父母亲的魂魄呢。
如意正想着,看着小纸船出神,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突然出现的一个人。
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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