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意醒来的这间屋子,装修是差不离的,大概就是制式的房间,可如意眼尖,她一下子就瞧见了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琉璃碗,碗里边还装着些面糊糊。
这琉璃碗虽并不算什么很贵重的物品,但胜在它好看,烧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样式来,深受豪门官宦人家的太太小姐喜欢。它的不贵重也只是针对太太小姐而言的不贵重,对于这些下人丫鬟来说也还是少见的。
能随意把对于丫鬟来说很少见的琉璃碗拿来吃面糊糊,至少证明她看得多,有见识,不像一些个没见过世面的丫鬟似的,把这个东西当成个宝贝。主人一定是有钱的,还有权的。是个女的,男的谁喜欢用这种碗呐?
筛了一筛,如意隐约知道这里是那里了。定然是姚兰的丫鬟房间,一是只有姚兰才有财力随意的赏下琉璃碗,二是唯有姚兰才会有钱都不给自己的丫鬟装饰下屋子。
门突然就被打开了,是姚兰派来寻她的人找了过来。
如意头还晕着,就听见有人尖叫了一声,“死人啦!”
“什么死人了……”如意不解,脑袋猛的疼了起来,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却感到手上黏黏糊糊的。如意一看,顿时吓得清醒了起来——她的手上,全是血。
在如意发愣的功夫,姚兰她们已然顺着动静过来了,看到眼前的狼狈景象,姚兰吃了一惊,指使着侍卫将如意给束缚起来。聂惠儿从未见过这么直接血腥的场面,脸吓的煞白,话也说不出来,直往聂慎垣身后躲。
聂慎垣也是没有想到还有这种事情发生,他是见过大场面的,可看到眼前的景象也不禁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如意被侍卫拉起来,甩了甩脑袋,才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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