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二爷饶了奴婢吧,都是漱玉昨儿个推了奴婢下水,奴婢这才受了寒生病,不然怎么会连个杯子都拿不稳当啊!”浣纱口中说着,喊着求饶。
聂慎安听浣纱这么说,脑袋更加疼了起来,他是一点都不想掺和进浣纱她们的私人恩怨。
聂慎安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我也不怪你。这些天你就安心在家里养好身子就是了。”
浣纱听这话,却没有多高兴,心里反而沉了几分。这可不就是要疏远她了么?浣纱抬起头来还想说什么求情的话,又看见聂慎安的脸色难看的很,默默的把话咽了下去,退了出去。
浣纱出去过后回去自己房间,路上又看到了漱玉。
浣纱现在的脸色难看的很,脸上唰白,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生病,眼中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怨气。
漱玉远远的瞧见了浣纱,看她脸色难看,故意过来搭话,有意气她。
昨天把浣纱推下水的那会儿漱玉是害怕的,她生怕浣纱出了什么事儿然后找到她的麻烦。可现在看浣纱什么事儿都没有,心思就动了起来。浣纱脸色难看,她漱玉也并不介意再去添把火。
漱玉上前,故意捏着嗓子做出一副阴阳怪气儿的样子来,“这不是浣纱么?怎么脸色这样难看?怎么的?昨天落了水,现在莫不是生了病来?这可了不得,生了病,还是早些去看看医生的好,在外边到处乱晃,当心找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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