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笑了笑,笑容里却有说不出的意味,有几分悲凉,“我用着哪里搭?还是给你好。”
这簪子原是丞相送给聂惠儿的生母林氏的,说是外朝进贡的极品,林氏生前颇为喜爱这簪子,成天带着,不论是轻蹙蛾眉还是颔首轻笑,美艳不可方物。
林氏去世后,丞相把林氏的遗物都交与姚兰处置。姚兰是讨厌死了林氏,她的东西大多卖了或是烧毁。唯独这支簪子,姚兰实在是舍不得,留了下来。
姚兰在丞相面前戴过一次,就是那一次,丞相对她说,这支簪子,你可以留着,但是不准用。她能带出来的感觉,你带,最多是东施效颦跳梁小丑。
于是姚兰把簪子好好的收起来了,再也没有碰过。
如意慌忙摇头,“如意不敢要,还是夫人你留着吧。我还得回去伺候姑娘呢,就先走了。”
如意站起身来跑走了,姚兰失落的把簪子收好,面上又带着不甘。
这簪子好看是好看,可如意不敢收,也不能收。不仅仅是这簪子的意义,更在于收下这簪子后的立场。再漂亮也不能收。
姚兰叹口气,很意外的,如意拒绝了她,她却一点也不生气,还有着些庆幸。这簪子她实在是太喜欢了,纵然戴不得,但没事儿看看也是很好的啊。不过这次还是没能拉拢如意,姚兰有些灰心丧气了。
“夫人莫要懊恼,这如意嘴巴再硬,再忠心,我就不信,她还没个弱点。是人都会有弱点有短处有软肋。等我们抓到了她的软肋,不怕她不为我们做事。”
李嬷嬷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姚兰身后,为她披上一件兔绒披肩,双手轻轻按压着姚兰的肩颈,说着说着,手上力道加重,姚兰痛的呼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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