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浣纱对自己也是忒狠了些,为了朝如意诉苦,去厨房拿了刀,在自己胳膊上割了几道口子,又狠狠掐了自己几把。
如意看浣纱胳膊上的伤,吃了一惊,“这是姚兰做的?”
“那可不是?”浣纱哭的更厉害了,哽咽着说,“我不过就是做事儿的时候动作慢了些,许是触了她的眉头,不由分说的,拖我过去就是好一顿打骂,打骂了还不够,还拿了刀来割我……”
浣纱正说着,又听见外边传来叩叩的扣门声,如意去开了门,聂惠儿披着狐狸毛裹边的斗篷走了进来。
“如意,我睡不着,又看你这里亮着灯,就想着过来同你聊聊天。”聂惠儿一边走进来一边说,脱了斗篷,露出可爱的小脸来。
聂惠儿呼了口气,“还是如意你这里暖和……诶,好香啊,你泡了咖啡?我也要喝。”
聂惠儿熟门熟路的从贴墙的木头柜子里翻出来一个小盒子,拿小木勺舀了些来泡了,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舒坦的叹了口气。
她一转头,才瞧见做在床上双眼哭得通红的浣纱。
“浣纱?你来找如意干嘛?”聂惠儿挑了挑眉。她看浣纱是一直不顺眼的,浣纱一直都陷害如意,她是看在眼里。如意因着同浣纱儿时的情谊不愿相信,可聂惠儿却是清楚的很。
她又看见浣纱手上的伤口,讥讽的笑了一声,“怎么的?又是挨了姚兰打,跑来找如意诉苦?你还是省省心吧你,如意没那么闲,整日的听你叨逼叨。”
浣纱脸色很是难看,可又不敢同聂惠儿顶嘴。如意和聂惠儿的情谊她看在眼里,惹恼了聂惠儿不打紧,可若是因为冲撞了聂惠儿而让如意不高兴了,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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