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垣哭笑不得,如意本来是想来劝他别喝了吧?却不想自己醉倒了。
聂慎垣将如意扶去自己的床上睡下,自己在旁边趴着睡着了。如意醒来,看着聂慎垣趴在床边,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些梦话。
“凭什么嘛……我只是想要还人一个清白……你们凭什么要潦草结案……”
“江南水患这样严重,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办如此盛大的宴会,有这个闲心,不如去捐点钱啊!”
“不要死啊……我用将军的身份命令你……不准死……”
“我也想要做更多的事……可是我做不到……”
如意听得心酸,聂慎垣确确实实是在为黎民百姓考虑,但他的身份地位不允许他这么做。身在朝堂身不由己,时刻都得揣度圣意,朝堂之上风云变幻无常,水深得很,也真是难为聂慎垣了。如意叹口气,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聂惠儿那边,看着如意去了聂慎垣处,深感无聊,独自一人回去了院子。又过了许久,眼瞅着天都快黑了,如意都还没有回来,心里不由得慌乱,便提了灯预备出去寻她。
聂惠儿出了房门,外边儿风呼呼的刮过,吹过竹林又是莎啦啦的竹叶摩擦的声音。
风吹过身体,带来一丝寒意,聂惠儿心里直发毛。紧盯着手里灯笼散发出来的一丝微弱的,在狂风的吹拂下摇摆不定的亮光。那就是她在这寒冷的黑暗中唯一可以依托的温暖。
出了院子门,聂惠儿借着灯笼的亮光一步一步极其不情愿的慢慢挪动着步子,远远的,就看见了竹林中曲曲折折的小道上边儿站着个黑色的人影儿,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只是它是黑色的,稳稳的站在那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