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安见如意同她说话,心里是欢喜的,连忙就接了话头过去。
浣纱见聂慎安同如意聊的开心,心里有些不舒服,上去扯开了聂慎安,说,“二爷,咱们还是快走吧?一会儿迟到了,先生要怪的。”
如意正想问话,就被浣纱这么一抢,看了看浣纱,又看了看聂慎安,心里明白了几分,也就不再同聂慎安多说话,转身就拉了聂惠儿离开了。
到了学堂,离上课还有好些时候,聂惠儿没睡醒,趴在桌子上补觉,如意却是被公主拉了过去。
原来是公主功课跟不上,想要如意帮帮她。如意疑惑,公主在宫里又不是没有给学上给书念,这些东西不应该跟不上啊?
如意将疑惑与公主说了,公主却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说,“从前在宫里学,父皇请的人,来教我的,都是教些女红,或是什么朝堂之上的事儿,这些个讲情情爱爱的,风花雪月的诗词,哪里懂得?”
如意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理由,沉默半晌,拿过书来,给公主讲起了老师讲过,公主没有听过的内容。
教室外边的铜锣敲响了三声,簇拥在一起,三三两两玩耍聊天的同学,都回去了自己的座位,拿出课本,端正了坐姿。
如意回到座位,却发现聂惠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聂惠儿看着如意回来,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不理她。
如意觉得聂惠儿有些莫名其妙,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好言好语的哄着,聂惠儿还是不理,只说,“你回来哄我做甚?你同公主聊得不很好?”
如意这才晓得,聂惠儿原是吃醋了,无奈苦笑,说,“姑娘这又是怎么了?这醋吃的也忒没道理了。姑娘你也这般大了,只懂得撒娇是无用的,你得学着同人交往。你看,公主人就很好,你应当和她交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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