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突然站住了脚步,浣纱最终仍旧是念念有词,说的大概是方才如意不应当贬低自己的话,只是如意突然停下来了,浣纱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差点一个跟头便是栽倒在如意的身上,现在浣纱凝视着如意,半笑着说道:“如意,你怎么了?”
见到如意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浣纱便是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孩子一样,慢慢的从如意的身后探出头来,这才意识到如意为什么突然之间猛烈地停下来,原来是前面的路被人堵住了,而且堵住这个路的人,还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方才自己在议论的人。
浣纱顿时一脸吃惊的望着聂慎垣,方才的马车难道是不是给聂慎垣准备的吗?这倒是也说的过去,光是看着那个装饰,应当不是给对方准备的,府里的人都是知道的,聂慎垣从来都是喜欢一切简洁的事物,是从来都不喜欢那些繁琐的东西的。
要是这样子看来,那些东西倒是更加适合二公子,一旦是想到二公子,浣纱的目光便是变得温和很多,那个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十分钟情的人,只不过这府中上下,只有如意一个人知道。
“要走?”
原本以为如意见到了聂慎垣之后,会跟自己一样吓得哆嗦,这个府中没有不害怕聂慎垣的人,这个人从来都是喜怒不言于色,可是却是天生便是有着不怒自威的那种能力。
浣纱拉扯着如意的衣袖子,示意如意不要多说下去了,这府中任何的一个奴才,都是不敢拿着聂慎垣开玩笑的,这个聂慎垣可是当真跟聂慎安不一样的。
如意并未理会浣纱,可是不曾想到,聂慎垣竟然是平心静气的看着如意,然后认真的回答了如意的问题,说道:“是啊,这次恐怕是鸿门宴。”
聂慎垣很少用这种开玩笑的方式跟别人聊天,这还不是头一次,这次俨然是第二次跟如意如此说话了,只不过是连聂慎垣自己也是未曾意识到的吧。
如意低垂着头,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意是一个聪明人,就算是这副上不曾有一个人看出来自己要去做什么,如意好像是也是知道的。
只是有的时候连聂慎垣都觉得如意简直是神秘的奇怪,这个女人好像才是真的是无所不知似的,可是现在却是不能够亲自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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