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但凡是出现了什么事情,这府里便是一大早的就开始张罗了,但是这次俨然是不同于之前的那些次,说是很重要的戏班子要过来唱戏,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见得动静。
如意心生疑问,她坐在伏案旁边,一个人盯着聂慎安给自己准备的赤红色的裙子,莫不是当真是要穿着这身如此艳丽的裙子,同聂慎安一起在台子上跳舞,这倒是让如意意想不到。
如意的目光落在外面萧条的落叶上面,今夜看上去天气阴晴不定,不知道是不是明日有雪,房门被咿咿呀呀的推开了,她才迅速将视线转过去,浣纱手中拿着一个移动的暖炉走过来,她的脚步轻盈,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
“怎么了?这大晚上的还往我这里跑?”
如意见到浣纱一开口,就是这句话,浣纱倒是觉得有些失落,怏怏的将手中的暖炉递给了如意,然后木讷的坐在如意对面的位置,看上去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如意正准备要问,却是听到对方说道:“我听府上的嬷嬷们说,过几日就有戏班子来唱戏了?”
如意点了点头,正在把玩着手中的暖炉,俨然是没有听到对面的人所说之话中的意思,只是心不在焉的点着头,然后说道:“你说的倒是也是,只是我现在啊,还是有些不明白?”
浣纱迅速抬头看着如意,原本以为如意会朝着自己说些什么,但是如意却是将手中的暖炉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注视着浣纱,说道:“这次,府里好像是不怎么当做是一回事啊?”
是啊,这次府里面压根就没有怎么当做是一回事呢?
“不知道,这次二公子要准备什么样子的节目,不过大公子那面,说是已经跟二公子打赌,说是要跳舞了,我也想要看看大公子跳舞该是多好笑的样子来?”
如意将视线停顿在对面的方向,然后半笑着说道:“你说的倒是也是,只是这次怕是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你想啊,这皇上御赐的戏班子前来唱戏,应当一早便是已经准备好了才对,可是这府上,却是不见半点的动静?”
要是这么说,浣纱的确是觉得十分奇怪,浣纱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将双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保持着十分疑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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