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垣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扑克脸，但是像是今日的情况，是从来都没有的，这个男人好像是十分生气的样子，如意竟然是有些害怕了。

        他只是用一个字，根本便是不想要同如意废话。

        “说。”

        就这生疏的一个字，便是已经足够表达聂慎垣现在的气愤之情了，如意木讷的看着聂慎垣，想要装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是这太过于困难了。

        “你真的是要逼我？”

        聂慎垣用挑逗的语气问着如意，如意只觉得身子被堵得死死的，一丁点缝隙都没有，完全是逃不出去的，这时候聂慎垣才终于没有了耐心，开口说道：“你从一开始便是知道，这次我前去要面对的事情，否则那个时候不会回头看着我。”

        如意冷笑一声，现在倒是什么都不怕了，如意怒视着聂慎垣，开口说道：“你也知道，难道是不是吗？如果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用那样子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说到这里，如意故意将看着我，三个字的口音放低了，但是聂慎垣还是听得十分清楚，他越发的对这个女人产生的好奇，这个女人好像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完全不能够让对方沉默下去。

        “我总以为你会告诉我，我总以为你是不想要看到我出事的，但是你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你就那么想要看着我死？”

        聂慎垣的这番话真的是像是一个怨妇说出来的话，这还是自己所认识，所了解的那个聂慎垣吗？好像是突然之间换了一个人似的，件只是还让自己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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