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浣纱好像是从未有过任何的胆怯,现在竟然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是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范围之内了,现在无奈的说道:“都会结束的,一切都是会结束的。”
还没有开始,便是已经想着要结束了,浣纱现在都已经如此患得患失,如意怎么能够将事情再次说出来,让浣纱继续难过呢?
“我知道,我现在都是知道的,你很悲伤,你很急切,你急切的想要知道,二公子对于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可是浣纱,这件事情真的是着急不得的?”
如意用自己的双手按着浣纱的肩膀,现在浣纱好像是突然之间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似的,有太多的话不能够说,有太多的事情不能够去做,只是觉得这就像是一场梦一般的存在,就连自己都让人觉得荒谬不堪。
“我真的是不知道,我总是觉得自己一时间做出了太多的事情,但是我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做,我从未如此紧张过什么人,二公子算是第一个,如意,我真的是特别确认,我认定这个人了,一辈子,真的是一辈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便是已经平静下来了,浣纱不像是方才一般神经质了,她坐在椅子上,如意一直都只是害怕会影响浣纱,但是这件事情到了最后还是会影响浣纱,几乎是不会有什么悬念的。
如意的手现在已经包扎完毕了,如意似乎是从心里下定了一个主意,如果非要让自己这样子做的话,那么大概是只有一个办法,便是直接让对方从自己的生命中永远的排除出去。
如意现在唯一能够为了浣纱做的事情,大概是只有这一个了,虽然是如意觉得自己不应当如此,可是现在如意真的是没有更好地办法了。
“你知道吗?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我总是觉得自己好像是做错了太多的是事情了,从一开始,我便是应当跟你说清楚的,二公子,如意不曾爱过二公子。”
如意低垂着头,像是一个犯错的姑娘一样,聂慎安来的时候,还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迅速拉起了如意的手,像是所有热恋中的情侣那样子,慌张的看着如意,说道:“如意,你找我?”
如意可以看出来,对方神情之中的兴奋之情,还带着无与伦比的幸福,如意比任何人都要请粗,可是现在如意必须要这样子做,除了这个办法之外,真的是没有更好地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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