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却是很用力的点着头,这两个人说话的缝隙,有一个人一直都站在门外听着,只是这二人太过于专注,完全是已经忽略了门外的那个人,直到如意送走了那老妇人之后,才发现聂慎垣已经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如意只是恍惚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背影,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险些跳起来,如意仔细的凝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才终于看清楚,来人竟然是聂慎垣,如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木讷的看着对方,然后半笑着说道:“大公子,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虽然是极力勉强保持着笑意,但是仍旧是无法遮掩如意的慌张,聂慎垣倒是不动声色,像是一个正在捕捉猎物的猎人一样,只是远远的望着远处的如意。
“方才我们所说的话,大公子莫不是都听到了?”
如意慌张的问着,说是要给红大人保守秘密的,现在全然是被人听到了,一时之间竟然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方才是都听到了?”
聂慎垣倒是丝毫也没有遮掩,只是冷淡的说道:“的确是,我方才的确是都已经看到了,而且看的还是十分的清楚。”
聂慎垣的话说的太过于淡然,让人有说不出的滋味,一时之间让人完全悲痛起来了,如意慢吞吞的走到了聂慎垣的身边来,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尝试着开口问道:“大公子,是不会去介入人家的家事额吧?”
如意是想要惊醒自己,聂慎垣活了这么大,从来都是自己去警醒别人,从来都未曾被别人警醒着,现在聂慎垣与如意的目光对视着,这才有条不紊的开口说道:“从现在开始,给我好好的听着,不要以命令的口气同我说话?”
如意皱了皱眉头,这个男人显然是比自己所想象的要敏感的多,虽然总是一副淡定自若,波澜不惊的样子,可是内心里,却是无比悲怆的。她虽然是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是仍旧是可以感受到聂慎垣的悲伤,如意也不知道这股子悲伤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太过于强烈。
如意不敢抬头与聂慎垣对视,只是像是一个含羞的孩子一样,低垂着头,她的心里有太多的心思,也有太多的想要触碰的东西,如意显然是在走神,目光呆滞,眼神之中带着不可磨灭的忧伤之色。
“你是因为担心那个妇人,还是因为担心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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