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我说我在意,大公子会在意吗?”
聂慎垣虽然是面上不动声色,但是眉头却是微微一簇,虽然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但是在如意的心里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单纯的只是看着对面的这个男人,如意总是觉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意此番前来并不是为了要同大公子如此较劲的,如意只是想要知道,在大公子的心里,这一切都算是什么?”
听到如意如此说来,聂慎垣倒是微微一顿,这一切在自己的心里是什么地位,聂慎垣应当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但是聂慎垣不能够表现出来,更加是不能够让如意看出来。
“为什么要仓储的搬出去住,你留下来难道不好吗?还是说你在逃避?”
聂慎垣原本手上正在擦拭着一个古董瓶子,看到对方这样子说,便是已经将双手颤颤巍巍的放在了桌面上,他的面上的表情带着几分为难,有些事情是不能够告诉如意的,但是如意猜测的没有错,现在自己只是想要逃避罢了。
这对于聂慎垣来说,基本上是从未发生过的,但是他知道,现在留在丞相府,只是要给自己找不痛快罢了,而且既然是已经准备要退出,便是应当全身而退才是啊。
“如意,其实一直以来,你也很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而存在吧?”
原本是自己质问聂慎垣,但是被聂慎垣这一质问,整个人便是已经惶恐不安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凝视着而眼前的方向,半笑着说道:“有什么关系呢?对于你来说,这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已经成为过去了不是吗?”
如意痛苦的看着聂慎垣,他果然是早就已经知道,但是为什么不阻止,如意猜想聂慎那在入宫之前,便是已经冲着聂慎垣说出来这所有的一切吧。
如意悲痛的看着聂慎垣,神情突然之间便是冷淡下来了,现在开口说道:“聂慎垣,一直以来,你都是知道的,我说的对不对,其实你一直以来,都非常的清楚这所有的事情,可是你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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