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黑,为给自己和儿子一个台阶下,他质问洪天喜:“你当真是冤枉的?”
“爹,我真的没和这贱蹄子私相授受。是她诬陷我,是她根本不想嫁给大哥的说辞。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不对,是在今天她临时反悔,撕下盖头之前从来就没见过。”洪天喜这一会儿就被他老娘打的满头包,恶狠狠的剜了一眼摇摇欲坠的顾漪凝,指天发誓的回答。
现在洪老头是她逃出去的唯一机会,顾漪凝是绝对不可能放过机会的。
“冬月初八,午时三刻,我家的后院子。是谁突然跑到正在扫雪的我的身边?突然握住我的手,说、说……”顾漪凝摇摇欲坠的话都有些说不利索,大冬天冰天雪地被人泼了冷水,不感冒发烧才怪了呢!
她努力咬着唇角想要整套说辞都说完,她绝对不能嫁入这样的人家,更不可能嫁给这样的傻子。
花媒婆却在这个时候偷偷凑过来,手里那帕子里藏了一个小药瓶,就想趁她没防备给她用上。
然而花媒婆的计划再次落空,她突然就被人大力推倒在地,骨碌出离顾漪凝足足有几米远。
“说你貌美如花,宜家宜室,一见倾心,再见倾城。”一个悦耳的男低音带着笑意,更带着几分戏谑响起,众人看到的时候,却见一个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穿过洪家那么多围着的堂兄弟,走到了顾漪凝的身边。
顾漪凝双眼一花,双腿一软就跌倒,好在那男人及时出手,她就靠在一个坚固的怀抱之中。
“你……安景曜,你到底和这贱蹄子有什么关系?说的这么恶心扒拉,就不觉得不要脸吗?”洪天喜站在附近,一下子就怒火中烧的吼起来。
被称为安景曜的男子虽然身高已经是鹤立鸡群,但是那张过分俊美的脸上,却有些稚气未脱,尤其挂在嘴角的那一丝不着调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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