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你,我怎么能不叫上你呢?君昊,我记得你说过,你小时候隐约记得,薛神医年纪并不大,虽然总是戴着帷帽,你却不止一次看见过。如今她变成这样,你就真的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顾漪凝知道这样说很残忍,但是有些事情,她必须告诉樊君昊。
樊君昊是个男人,他有他该承担的东西。
樊君昊闻言愣住,他是好奇过,是猜想过,可是没有什么证据,他都觉得自己是在胡思乱想。
樊君昊似乎是有无数个为什么,想要问顾漪凝,然而最后他都忍住了,当即就和顾漪凝骑马离开,只是锁了院门,可见他有多着急知道答案。
连夜跑去泰和县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在城里住了一晚上,顾漪凝又问了樊君昊许多问题,可是大多数都是没有结果的。
譬如,到底是谁说,她的那个啥可以解除巫蛊?
樊君昊只是摇头,似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当夜樊君昊睡在布庄的后院新盖的房间,把安景曜又挤回去了库房,所以安景曜很不爽的,质疑要在第二天同行。
顾漪凝知道他又在闹小别扭,笑呵呵的同意了。
这一路颠簸快速到了太福郡的世一堂的时候,没想到被药童告知,薛神医早在三天前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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