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不开心,晴柔也不高兴,双手托着下巴,斜坐在美人靠上,看着对面的藤花挂落发呆,连千山问她为何不悦,她哀叹连连,
“我额娘最近不开心,我在想,怎么能让她高兴起来。”
“知道因由方可对症下药。”连千山问及因由,她也不甚清楚,“额娘不肯说,下人也不知晓,好像是从阿玛归来,八伯父去世之后,她才开始魂不守舍。”
“这不对啊!”连千山听来只觉糊涂,“按理来说,傅中堂得胜归来,九夫人不应该替他高兴嘛!该悲伤的应该是八爷的女人才对,她为何会悲伤?难不成,她和八爷……”
晴柔当即冷脸,赏他一个栗子,“瞎说什么呢!我额娘和阿玛恩爱情深,怎么可能跟旁人有牵扯,定然是为其他事,你就甭管了,只想法子,别问其他。”
“那就只能带她出去散心了,皇上不是在避暑山庄么?你姨母舒妃娘娘也在罢!就让你额娘也去山庄,到舒妃那儿住几日,有人给她打岔,兴许也就解了烦闷。”
避暑山庄?这倒是个好主意,跟他道罢谢,晴柔立即去找她阿玛,傅恒也认为此法可行,但又明知瑜真的性子,未免旁人说闲话,若非必要,她不愿入宫,连行宫也不愿去,若是他开口,她必然不肯,那就只有派人去一趟舒妃那儿,跟她通个气儿,让她派人过来请瑜真,就说许久不见,想见一见她。
妹妹开口,瑜真自然不好拒绝,于是带着晴柔去往避暑山庄。而福灵安与连千山皆在行宫当差,晴柔一去,最高兴的当属连千山,又能时时刻刻见到晴柔了。
姐姐与傅谦之事,瑢真多少知道一些,是以也明白她为何难过,只能劝她想开一些,
“凡事都有两面,姐姐不能因为傅谦去世就走不出困境,反过来想一想,若然傅谦没有救姐夫,他还活着,带着姐夫的尸身回来,那你又当如何?”
如果躺在棺材里的人是傅恒,她会怎样?瑜真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果真如此的话,趴在棺材边痛哭的人就该是她了罢?
见她沉思,瑢真趁热打铁,“姐夫能平安归来,那是上天对你的优待,你更该珍惜自己拥有的才对,怎能因此而冷落姐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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