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如愿打开,傅恒犹豫近前,掀开盖子,福灵安瞄了一眼,似乎都是额娘的珠宝首饰,“即便现在打开了,也不能再锁上罢?这钥匙没有备用么?小阁和额娘那儿应该都有。”
此时的傅恒只顾盯着那块黄玉,只因他认得出来,那是傅谦佩戴之物,之前他闲来无事替瑜真画眉时,也曾见过这个妆匣打开时的模样,并没有黄玉,那就只能证明,是最近才有的,联想白茶的无措,傅恒越发肯定,那黄玉应该是她带过来的,然而她和傅谦不熟,想来是受丈夫韩照所托,
傅谦临去前,曾唤韩照近前说话,八成是那个时候委托于他,傅恒实在想不明白,傅谦将这黄玉交给瑜真的意义何在?她又为何将它藏起,不肯明言?
昨儿个白茶走后,瑜真也不曾提起,若然直说,他也不会多想,认为她坦坦荡荡,偏她这般藏掖着,反而让人心生疑窦,
“匣子我会放回去,此事莫与你额娘提起。”只交代了这一句,傅恒便转身离去。
眼看着阿玛魂不守舍,福灵安只觉怪异,连千山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何不让说?怎么感觉你阿玛是背着你额娘偷偷打开这盒子啊?可里面都是珠宝,你阿玛也不缺这些东西啊!”
福灵安摊手表示无奈,“甭问我,我怎会晓得?阿玛不让说便不说,管紧嘴巴便是。”
连千山也不是长舌妇,自然管得紧,大人的世界一向复杂,他不懂,也懒得打听,随他们怎么折腾罢!
傅恒本以为,找到证据之后,他便可直白质问,然而明明晓得这玉佩是傅谦之物,他竟不敢去问,若然瑜真追究起他是怎么看到匣中之物的,他又该如何解释?
说自己偷偷打开了么?不占理时,他不敢跟她凶悍,占理时,依旧不敢,不论何时何地,他似乎都会站在她的立场去为她考虑,顾忌她的感受和情绪,浑忘了自己的处境有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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