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瑜真总算明白了,当时他没说什么,实则那晚的梦话,早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毕竟他是因你而死,东薇与小禾那么伤心,她们失去了丈夫,我心里能好受么?日所思,夜所梦,梦见又不代表什么,你的心眼儿就那么小?”
他对她一向宽容,“单只是一句梦话和眼泪倒没什么,毕竟你们是旧相识,为他难过也是人之常情,我不可能为这个跟你生气,可你又背着我做的那些事,让我无法接受!”
说得瑜真稀里糊涂,腾的坐起身来,恨恨的盯着他质问,“我背着你做了什么?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话已至此,他完全忘了忌讳,脑子一热便说了出口,指着那边的妆台直言不讳,“妆匣里到底装了什么?那天白茶神情紧张,她究竟背着我给了你什么东西?是不是韩照给的?”
他果真是看到了,却忍了那么久都没吭声,胡乱猜测,令她难堪,“既然瞧见为何不直言?”
“那你又为何不主动告诉我?”他一直在等,等着她来交代,却什么也没等来,她始终不肯提,越发令他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能有什么秘密?”他那猜疑的眼神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面烫心痛,羞愤交加的瑜真立即下了帐,去往妆台边将妆匣打开,抱过来给他看,
“不过是一块黄玉而已,你以为是怎样?”
他知道,一早就偷看过,还得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坐起身来询问,“这是傅谦的玉佩,为何在你这儿?”
“如你所料,傅谦托韩照给我,韩照不愿让人知晓,这才拜托白茶拿过来。”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将傅谦的心愿和玉佩的来历尽数告知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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