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与愤怒终于得到了发泄,然而她没有争执与吵闹,这让他很无措,争辩其实好应对,惟有沉默如鬼魅,悬着的心思猜不透,才更让人觉得可怕。
此时他才有些清醒,又不愿道歉,干脆转身离去,去往书房。省得两人干耗着都难堪!
对于他的行踪,瑜真不闻不问,他爱去哪儿都随意,反正他都不信任她了,怀疑她对他的感情,她还能哭着求着他相信自己么?
为他几次生儿育女,再痛苦再难挨她都忍着,只要他爱着,无论为他承受怎样的痛苦,她都觉得值得,然而这一刻,再想起生孩子时撕心裂肺的疼,她竟觉得心酸无比!
生孩子便如到鬼门关走了一趟,如果这都不算爱,她还能用什么来证明?
一块玉而已,竟能让夫妻二人闹到这个地步,她再哭再痛又如何?过了今晚,明日他肯定会说,他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没有意识,不是故意伤害她,
那时她又能如何?斤斤计较么?岂不又成了小肚鸡肠?还能怎么样?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她本以为,次日他便会来找她,来道歉,将此事说个清楚,然而并没有,第二日,瑜真根本没瞧见他的人影,按照以往的惯例,下了朝,他回府后若无要事,必然先行回昭华院换常服,今日竟没见人归来,起初她不愿问,直至傍晚,仍不见人,她才让小厮去打听,
小厮在府上打听了一圈,守卫只道今晨瞧见九爷出府,一直没见他回府,也不晓得去了何处。
不放心的瑜真又让人去打听,若是在李侍尧那儿,或者在清岩那儿,她都可暂时放心,然而回信儿的小厮竟道四处都找遍了,并未得知九爷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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