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罢她就欢欢喜喜的跑开,拦她不住,瑜真也就听天由命,翻了个身,继续躺着,若是以往,不必猜测,她可以笃定,傅恒一定会过来,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她也不晓得他在得知此事后会如何,毕竟两人已闹到不可开交,她也许不会再像以往那般在意她的好与歹罢?
如此想着,心又开始悬了起来,很怕这种无望的等待。干脆将头蒙住,睡着了也就不会再胡思乱想。
且说晴柔到德辉院之际,傅恒正在陪着傅文喝茶,太夫人劝不住他,于是请来傅文,假装偶遇,再来开导他。
人多不太好说话,傅文打算请老九到他院中喝两杯,有酒才好吐心事。
恰逢晴柔过来,朝着长辈一一行礼之后,二夫人问起她母亲,“怎的没见你额娘过来?每个月到得十五大家都会来这儿陪太夫人呢!可是她忘了日子?”
晴柔顺口回道:“额娘没忘,她倒是想来的,奈何下暴雨那晚着了凉,发热头疼,昏迷了许久,实在赶不过来,还请祖母见谅。”
“瑜真不舒坦?可有请大夫来瞧。”
“嗯,”晴柔点头应道:“已然找大夫瞧过,大夫开了药,额娘才喝过,现下已然睡着歇息。”
“那可得让丫鬟们好生照看着才是。”太夫人倒是关心情切,晴柔失望的是,一旁的阿玛闻言竟然不吭声,还以为他会关怀几句,未料竟是充耳不闻,继续与傅文说着话。
失望的晴柔故意夸大其词,“额娘咳得厉害,我瞧着都心疼。”
瞥了傅恒一眼,太夫人意有所指,“那你可得好好陪着你额娘,多关心她,生病之人的心事最脆弱的,你阿玛公务繁忙,整日的不在家,你可得好好陪陪你额娘,免得她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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