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一年,会没有一丝感情?”事实摆在眼前,他何必否认!“试问没有感情,如何睡得下去?”
“我可以对天起誓,对她只有感激,没有感情。至于为何睡了她,”傅谦也说不明白,
“我真的毫无印象,也许男人与女人不一样,中药之下,情浴不好控制。总而言之,我依旧心属于你,从未改变!你也一样的,对不对?
如若不然,你为何不愿从了他?”
瑜真还爱他,令傅谦很欣慰,他爱的女人,他希望给她幸福,而不是一辈子看着她受折磨,
“真儿,我们这样活着太累,听我的,我来安排,你跟我走,好不好?”
走?这样的决然,大约也只会在梦里,清醒时的她,根本没有这样的勇气!
“你走了,小禾怎么办?我的父母怎么办?一切都无法交待,我该如何不顾一切跟你走?”
“你顾忌一切,谁来顾及你?”她眉宇间的忧色,亦晕染上他的眉梢,令他心碎,
“我只是不希望再看你这般痛苦,也不希望自己日日夜夜忍受着相爱而不得相守的煎熬!”
她多想,伸指抚平他紧皱的眉,明知是煎熬,可她无法逃避,只能迎面而上,“谨和,原谅我,没有反抗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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