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似乎太过蹊跷,看章佳氏那模样,不像在撒谎,瑜真也觉得她是冤枉。
待人散后,瑜真又找到太夫人,说起重重疑点,太夫人浑不往心里去,
“府里多少人,都在等个结果,即便她是替罪羊,也该她背这个锅,左右她的名声也不大好,大多数人都信是她在谋害你。
若再继续深究,万一没个结果,我这老脸也没处搁,先这样罢!再闹可就不好收场了!”
明知有疑,也不深究,只是将章佳氏禁足三个月而已,瑜真算是明白了,太夫人不过想给众人一个交待,堵住他们的是非舌,根本不是想给她一个交待!
那么她再说什么,都毫无意义!
真凶既出,傅恒证明了自己和尔舒的清白,便拿此来堵瑜真,
“我说过,不会是我,也不是她,如今你没什么可怀疑了罢?”
如此浅显的假象,他竟没看出来猫腻?“偏爱蒙蔽了你的双眼,难道你看不出来,章佳氏只是替罪羊么?”
傅恒却觉合乎情理,“平日里,她不就喜欢讽刺你么?害你也是常情。”
人云亦云,不去深思,那也就没什么可论的了,“愚蠢之人,不配与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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